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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22
永远不要在清醒的时候看懂一条安达鲁狗 - [沉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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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见真正的疯狂。
梦见我在和明知已经死去的人一起做饭,说话,我从来没见过的房间是我的家,被偷走了电脑,敞开的门被风吹着,我若无其事。
梦见许多东西都忽然有了巨大的阴险背面,令我恐惧不已。
放在火上的锅忽然有着柔软的质地,往下滴着死灰色的液体。
挂着的画,里面的人在冲我假笑,影子在不断变化。
任何事物都可以压迫我,击倒我,杀戮我。更糟糕的是,死亡之后仍有无尽的钝痛和挫伤。
而我即使在梦中,也知道这是假的,反复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,但没有用,恐惧越来越深,我坐在椅子上吃晚餐,桌子上是很多到处奔跑的蔬菜,我拿叉子抓不住它们。
我知道我疯了,我害怕极了,一方面害怕疯狂中的幻觉,一方面害怕我疯了这个事实。
远远的,警笛响了,末日的邮差正在赶来。他的红眼压在低低的帽檐下,最后的邮件上写着我的名字和代码。
精疲力竭地醒来,忽然明白了萨尔瓦多·达利的那些呓语和画面的由来。不是编造,而是眼见。
一条安达鲁狗,我祈祷我在清醒时,永远不要看懂。
里面藏着太多令人不安的绝望,太多粘稠的无法摆脱的狂躁和幻象。他们就藏在所谓清晰意识的墙后,随时会过来把自己淹溺吞没,撕碎最后的防线。
而我的加拉,还不知道在黑暗森林的深处的何方走着,没有她的手牵着,太黑了,我走不过去。
我被邮差追逐,脸上被树枝抽打,几乎无法呼吸,风凝固在圆月的侧面,地下的血闪耀着越来越狞恶的光芒。
梦,快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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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梦,也时常如此,只是还没有这样的疯狂。
但相信,那心是相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