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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应该的事
我陨为流星
为你观赏许愿
在黄昏的院落
黄昏是所有旅人的狂欢
她们 如孩子般的脸上露出微笑
归钟
梦的前夕
蓝色代表了全部纯净
天空是神遗落的家园
你是倦了
世界一侧微微倾侧 带着血腥的颤抖
转瞬又安静下来
他们 如猎者的手上凸现凶纹
永不泯灭的
除了爱情 便是仇恨 -
我们在辽阔中看见的孤单
难舍的片刻
红色街灯点亮我的感伤
永远在夏天
自行车铃声响过的年轻街道
我扮成叛逆
被你识破
他们在活着中
展开誓言的标本
号角吹响每一层楼
呜哩啦啊
我趁着阴影的一瞬
轻轻握住你的手
你挣开后
整个旅途都是花朵
凋谢在每一个日子的窗台
以前 我们怎么那么轻率
就爱了 -
2009-11-30
我梦见(3)——92 - [诗]
我梦见无物再可拦阻
柔软的光芒普照
我从每一经纬感受你之方向
坦白无邪
我梦见醉意是乔装的恶意
诚实是奸邪的刀
镜中
容颜涂满油彩
卸下的表情飘荡于夜幕之间
我梦见接触的都不能观看
无法走上的路金光闪闪
为神写的祷文尚未完成便已焚毁
而神不知去向
我梦见嚎叫与耳语混合无间
愤怒埋入坟墓
尘土静静封上离开的影
泪风化为灰
我梦见魔幻真实毫无界限
季节的渡桥
轮舟冰冻于河流中央
帆仍高扬
作为航向永恒的标本 -
2009-10-26
神妈妈带我回家——99 - [诗]
以我干裂的手掌举杯
与夕阳醉
神妈妈带我回家
枕洪荒的山梁臂弯
伴夜潮的呼吸安睡
不要所有虚假的忏悔眼泪
归时
只有枯涸的伤口
沾染着戈壁的风尘
野羚羊在地平线奔跑
烈日下想象前世如鹰隼的飞翔
沙的下面 有人说话 而后长久不发一声
骆驼草与黑沙的王国
在荒漠因一杯酒迷路
神妈妈带我回家 -
2009-10-26
镜旗—献给智子——99 - [诗]
我愿是你的夜最温柔的一面旗帜
在无边的黑里缓缓展开
镜中的两边
是我们来不及许下的心愿
他们不能抹去梦 如同不能抹去天空
分别有什么关系
在这座湮灭千年的城里
这一刻的金色光里
我握着的手仍然没有写下所有阴郁的标志
在你的欢乐与疼痛里
我愿是一个被遗落的名字
和宫殿一起睡着
等待若干世纪后的唤醒
清楚的微笑 仍然栩栩如生 -
最远的那些星星都亮了没有啊
已经过去的错杂光辉
同时落在我的荒野之上
一切没有起初的终结
一切在中间断开便毫无关联的芦苇
脆弱的忠贞
风里 一些钟声在提醒祈祷
握着拳头 假装表示愤怒
但眼神和语调都是假象
遗失了尊严的部落
从此鲜花沦陷 四季如春
最深的那些哀痛都醒了没有啊
淡漠的车辙淹溺着路面
一束光自对岸刺来
一切没有结局的起点 -
2009-10-26
昏黄的阳光漫长而柔韧——99 - [诗]
破败的窗帘遮着正午
昏黄的阳光漫长而坚韧
如同一种食物
养育着上班的人民和夏天之前的油菜地
它与日子有关
而我与什么陌生神秘的事有关
即将在晚上路过一个死去的诗人
一个美丽的属于他的女子的星夜
德令哈永恒
最高的山口最好有驿站
有暖和的灯火
使厌倦获得重生
继续喋喋不休 化为灰烬
说什么天堂
你们在侮辱大地 -
2009-10-26
忽然 一朵被折断的鲜花便掩盖了城市——99 - [诗]
忽然 一朵被折断的鲜花便掩盖了城市
一切巷道和市集
电的影子和声音
多少年前 是怎样一个清晨
与枪声之夜移交阴谋
夏天无影无踪 脸上是灰土
和掉落的树叶
后来都忘却了
如同洗过的玻璃
看着 但不能经过
在一片空场上 冒充围栏和树枝
保护刚刚长出的希望
现在 在时间的泥石流后
他们已是肮脏的化石
也许可以留给儿子 -
2009-09-07
我以丝线编织阳光——99——那曲 - [诗]
我将以最细最柔软的丝线编织阳光
做成衣服或者好看的帽子
在每一个陌生人身上
令皱纹舒展 仇恨稀释
所有的路都温和地明亮
安居者 漂泊者
都笑着 象晴朗的风筝一样安详
天黑了就睡吧
明天依然会有动人的谣歌
在荒原与鹰的翅膀间荡漾
喧闹的未知 还远着呢
我有什么理由绝望
这个午后
我以丝线耐心地编织阳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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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07
阿里——土房上一缕牛粪的烟——99 - [诗]
当风吹过沙城惊起群鸦
牧人和他的羊群也正在归途之中
这时命运的星辰早已升起
就在经幡之上
蔚蓝然而凄凉
每一种劳累一世的生灵啊
只是过客
被尘土掩埋的脚步
天地间浮埋
无论与何相比 都为一瞬
一条河自雪峰 一个人自空无
忽然便与黄昏遭遇
什么也无法催促
苍老的魂灵 只需要安静坐下
土房上一缕牛粪的烟 -
钻出帐篷的瞬间
繁星扑面而来
清凉的夏天的雪已经停了
浅浅地积在经幡之上
每一个垭口都在风里沉寂着
千万年
神的注视与悲悯
此刻 转山的人该已安睡
于泥泞与草甸中间
因为高原 更加自由的呼吸
葬于天界
活在幸福的泪水之中
每个拂晓与黄昏都很漫长
牦牛披散的毛发
和一切虔信 她们的歌
在山的那面
死亡的上面
谁说没有奇迹 -
2009-09-07
追虹——99——珠峰 - [诗]
前方应是虹的故乡了
雨天 晴天
所有的云都弥散着
沿山脉西东
而我应以何种速度追逐
草场 雪峰高峻的秘密之下
那些活泼的生命
见证神迹 垂于山丘两侧
黑色的河流轻轻跨过
有人在远方唱着荒芜而柔软的谣歌
在催人泪下的光中
流逝
杳无踪影
沉寂与幻灭
万里之外的想念与声音
我将自己投为一粒石子
向窒息的美艳
泛起默默的水波 -
2009-09-07
在拉萨平坦的屋顶上面——99——怀念那一次浪游 - [诗]
在拉萨平坦的屋顶之上
一座星空缓缓升起来了
我们慵懒如鲜花的生活
和那些路遇的微笑的人
渐渐进入黑暗的安宁之中
可以想见未来的一些夜会为怀念温柔
刺中
晚霞 透明的天堂
迷幻的色彩
还有所有洁白的脏孩子
他们眸子中的虹
世界都应是村庄和之间崎岖的道路
我们朝圣的心情
衣褴褛的皮袍
幸福 一杯茶里
为雨浇湿风吹透
在拉萨平坦的屋顶上面
我们的大地一点点沉下去了 -
有一些鸟正在偏远的山谷中
远离一切人的气息
并且拒绝歌唱
夜就醉去吧
他们眼色凶恶但无关紧要
贪婪 嗔怒与痴着
应该是飞逝的某种蓝色
在路的前后
使得苦难漫漫 永无休止
我是我的叛徒
一场不知尽期的流亡
最后的夜由水晶砌成
哭泣失去的时候
有一些鸟凝固在城堡的上空 -
谁能让我们再次相爱
在海风的每一次舞蹈中
成为幸福的灰烬
然后继续燃烧
积满尘土的片段
融雪的春天
会否为悠远的怀念冲刷
以神的名义和声音
有时能遇见在迷离中
梦醒间看不见的自己
末年 帝都 以及一些碎花的衣服
那时你穿著我全部的想念
便消失在灯火之前
海平面背后
万劫之间
依然唤醒伤痕







